熊纸

如果哪里都有光,反而什么都看不到了

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喂室友一脑洞辣条(一,吧)

由于不知道当年三人寝室是啥构造,所以开的段子脑洞。

没有考据的胡乱假设

右手残废不能写字的我,左手很坚强。

 

段子之寝室构造篇

两床上下铺

现在的熊孩子见了上下铺,都有股欲比天公的精气神,老争着抢着睡上铺。不过那时候,上下铺并不稀奇,更麻烦的是,没梯子,没栏杆,上上下下真乃力气活,睡姿不好的,大半夜栽下来也是常有的事。

早到寝室的小姜和表哥自然早就各霸着一方床的下铺,待到阿龙进来,也就没得挑了。

还好,阿龙不仅是个练家子,还手长脚长,上下床不过等闲小事,再加上好乖的睡相,不至于半夜里落下床。

这天阿龙和小姜拍完戏回寝室,刚开始担任戏中重角的阿龙精疲力竭,实在不想爬上床了,便和小姜商量换一夜床位。

小姜自然不肯,二人抢抢闹闹争执不下,阿龙干脆仗着人高马大,大字型赖在小姜铺上,一副“你奈我何”的大爷模样。

“好啊!”小姜怒极反笑,搓了搓手……

 

表哥进门的时候,正见着小姜翻身上床,一手把阿龙手腕抵在枕头上,一手按在阿龙胸口上。

表哥正犹豫是问问咋回事,还是直接关门走的时候,阿龙大叫:“阿钟,救我!”

“你别动,你敢动我连你一起揍,”小姜抬头冲表哥一横眼: “让我教训教训这个抢我床铺的家伙。”

哦……

表哥想:

知道的,他抢你床还好。

不知道的,你这是要抢他人呐。

 

当晚,一个六尺一个五尺三的偏偏要挤在一张一人半宽窄的下铺上睡。

半夜里,“咚”的一声吓醒了表哥。

表哥一回头,就看见阿龙摔在地上,铺上伸出的那条小细腿得意洋洋缩了回去。

阿龙鼓着张包子脸,愤愤爬起来又挤上了床。

刚睡熟没一会儿,“呯”的一声,表哥又被惊醒了。

回身一看,又见着一个瘦削的黑影从地上爬起来,死命将铺上抵在床沿的宽厚的脊背推耸进去,又挤上床去。

半夜里,就这么“呯咚呯咚”好几响……

 

第二天早上,表哥顶着黑眼圈木木刷牙看着镜子那边勾肩搭背精神十足的俩人想:

咱们寝室确实是有四张床铺吧……

 

三层上下床

   三层上下床,表哥睡最底下。

   表哥早睡早起规律得很,但年轻人啊,喜欢浪,而且是两不相离的浪,一浪浪到大半夜,好不容易回到寝室还意犹未尽,搬着板凳背着床咕咕唧唧压着声嬉笑怒骂。

   不知是哪个惹了哪个,说着说着就打闹起来:

   几回拳来脚去,猛得一个翻身——

   咚!

   表哥只觉背上钝痛,又是一沉,睁眼转脸便见两人叠在自己身上大眼瞪小眼。

   脾气好如表哥还是怒了,提溜着两个低头正座的小子好一通爱的教育,顺便定下一条室规:

   “十一点前不回寝室就别回来了。”

   然而,年轻人喜欢浪,耗在一起的时间就像貔貅光吃不饱,待到心满意足回过神来一看表:

   糟了,闹着闹着又过了半宿。

   怎么办?犯了门禁,叫门必然又要被骂了。

   小姜一拍脑门。

   “你那三层床边不就是扇窗户吗!”

   于是两小孩仗着功夫底子,大半夜黑灯瞎火在悠悠的月光下爬墙跳窗。

身高体壮的这个抬起身窄心细的那个钻进小窗,细胳膊细腿的那个咬紧牙好一番费力把长手长脚的这个拉扯进狭窄的窗……

“当”的一下,哎,还是撞在头上。

阿龙倒吸一口气,吃痛不敢叫出声,倒是可怜的钢架弹簧三层床抵挡不住二人一番折腾,撕心裂肺婉转悠长一声:

“吱呀——”

两小孩赶紧捂嘴俯身憋住气,半天才敢探头查探底下的情形:

还好,表哥正睡得熟,翻了个身,咂咂嘴,梦里思乡。

两小孩对视一下闷声相笑,睡二层的小姜正打算下去,床又是一声吱吱呀呀。

这一声让梦里的表哥几分烦了,皱着眉又翻了个身。

哎哟喂呀,真是进退不得。

小姜看阿龙,阿龙看小姜。

哎,这可怎么办呀?

 

第二天早上,表哥打个哈欠从床上起来,一如既往正要叫上边的两人起床,抬头却愣着半天,好不容易挤出一句:

“你俩怎么睡一块去了?”

 

 

三张并排床铺

三张并排的床位,小姜睡右边靠墙的,表哥睡中间,阿龙后来的,自然睡左边那铺了。

阿龙搬来第一天,两小孩一见如故,话匣子打开就像开闸泄洪,收也收不住,到晚上爬床就寝还不消停。

“今天打木人桩的动作记下了吗?”

表哥的左耳朵边响。

“记着了。阿龙,你教人的本事不错啊,要我说你以后看上哪个姑娘了就带她打木人桩吧。”

表哥的右耳朵被笑惹得痒痒,他默默翻身趴在床上,把被子拉起来蒙头上。

“算了吧,我刚来这儿,哪有这些心思,我现在就想和你把国语练好……”

表哥又觉着右耳朵边上有些热,挥手扇了扇。

“哦,国语练好了就可以不要我去找姑娘了吗?”

表哥左耳朵透过被子也能感受到那句话含笑的促狭。

哎。

长夜漫漫啊……

 

没过几天,表哥就主动跟阿龙换了床位。

 

没有空调和电扇的西晒房

 

夏日炎热的厉害,拍戏间隙,任谁都在四处找一片阴凉。

影棚的遮板下,打光灯的影子里,七八个小伙子在那方寸点地界挤着乘凉。

就连一向软骨头的小姜也不往阿龙身上靠了,还颇为嫌弃地把人往阴影外头挤了挤。

待到收工,三人回寝室——没有空调和电扇的西晒房,窗帘还没来得及换上,这些戏里上刀山下火海的英雄好汉,没一个敢自告奋勇去厨房。

三人打着赤膊就往地板上的凉席横着一躺,对着夕阳余晖,像三块砧板上的肉:

自左到右,一块弹子肉,一块精瘦肉,一块细排骨。

阿龙被晒得睁不开眼睛,有气无力怏怏轻叹:

“我要化了……”

小姜听到后勾着嘴角意味深长地笑。

表哥没觉着有什么不对,神情木讷生无可恋望着天花板道:

“我想吃冰棍……”

小姜转头戳戳表哥道:
    “阿钟,你赶快尝尝,那个快化了的是什么味儿的?”

表哥:

你怎么不自己尝。

 

洗衣“夫”和洗衣“基”

   那时候集体寝室还没有洗衣机,衣服都得靠手洗。

   一次阿龙和小姜拍戏受了伤,表哥幸运得很,身上没挂一点彩。

两小孩干脆缠着表哥要他帮忙洗衣服。

 

“我知道你们是嫉妒我没受伤存心整我……”

表哥嘴里愤愤,手上还是拿着两人的衣服扔盆子里,揉在一起囫囵了几下。

阿龙伤了胳膊,吊着手“西子捧心”状。

小姜伤了脚,走一步歪一下“孙寿折腰”状。

表哥见状叹口气,洗好衣服挂起来,又把干衣服收下来甩在二人身上:

“两位少爷,更衣总不会还要我帮吧?”

阿龙搭着衣服转去厕所换装,小姜干脆坐在床上就换裤子。

裤子提到腰上,小姜一站起来,又从腰上哗啦到地上。

小姜故意朝厕所那边扬声叹道:“唉……这裤子腰肥裆窄,阿钟,你又把衣服递反了。”

厕所门开了个缝,探出条长手臂,把一打衣服又丢到小姜床上。

小姜笑眯眯一瘸一拐亲自把阿龙的衣服送到厕所门口,朝里边嘘寒问暖道:

“如果手不好用,要不要我帮你提裤子呀?”

 

表哥:

你们手脚这么利索为什么不自己洗衣服?!

 

 

 

(不知道还有不有后续。)

我爱阿钟表哥爱得深沉,请他天天吃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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