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纸

如果哪里都有光,反而什么都看不到了

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蔺靖】他和他的故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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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7.

他逃走了。

 

后来二人还是点了一扎生啤,不为别的,因为萧景琰太辣,那烧烤忘了注明不放辣,和小龙虾共同构成了压死七爷的最后一根稻草。

蔺晨揶揄:“不是开车不能喝酒吗?”

“你觉得我会怕查酒驾?”萧景琰仰头将塑料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笑话,萧家七爷还怕交警?

十一点多,街市上依旧车水马龙。

“学生们还不回去,不是有门限吗?”烤串看得多,实际少,之前还嫌多的萧景琰现在在铁签子里挑挑拣拣,找漏掉的肉筋。

“不仅有门限,还有查寝呢,”蔺晨眯着眼狡猾地笑,“但是学校只查寝不查房。”

萧景琰睁大圆圆的眼睛:“怎么,现在学生都这么开放。”

“青春就是用来浪。其实查寝也就是门外看看,辅导员也心知肚明。”

“听你说话,感觉你对大学很熟悉。”

“什么熟悉,我就是学生啊。”

萧景琰闻言,喝下去的一杯生啤差点冲回嗓子眼。

“看着我干嘛,我脸看起来老吗?”蔺晨有点吃瘪,“研究生啦,计算机方向。”

萧景琰想起来了,超级变态猫玛丽奥好像是电脑单机游戏来着:“那你还懂医?”梅长苏说过,蔺晨算是他的私人医生。

“双学位嘛。”

萧景琰觉得面前的年轻人在他的眼里高大了些:“用现在的话说,你是学霸。”

别人这么叫是调侃,萧景琰这么说就是真心实意,蔺晨觉得不仅被虾子染得红通通的嘴巴里,连脸颊到耳朵根后面都火辣辣:“长苏说过你也是双学位。我记得你们萧家的儿子好像都要学法。”

“恩,懂法才能乱纪不违法。”方便打擦边球。

“还学过什么?”

“……侦查学……”萧景琰从塑料杯后传来的声音有点模糊。

“什么?”

“侦查学,”萧景琰放下杯子,淡定的陈述,“我考过警校,想当警察,不过中途辍学了。”

 

“梁”帮的七爷原来上过警校,想当警察。道上的兄弟听说肯定会笑掉大牙。

但没什么不可能的,萧景琰他妈和他爹在他初中的时候离婚了,关系断了干净。

更何况,那时“梁”的“皇太子”还是“祁王”萧景禹,那个人把他的七弟护得够严,推得够远。

还经常跟他老爹念叨,组内的世袭制该换换啦,举贤选能,推陈出新。

结果世袭制还没被推翻,萧景禹先倒下了。

原因是组里头的高层出了条子。

有条子不奇怪,他老萧还是daNg员呢。

问题是这条子叛变了,先是叛投了“渝”组,又是向警察局告发了几条“梁”和缅甸、纽约的三角线,然后,这条子是组里元老林燮的手下。

事发突然,老林家的儿子小林还在缅甸窝点里面交货,那边跨境缉毒大队的特种兵就把窝点给端了。端得干净还好,偏偏小林随着枭头跑了。枭头以为梁家人叛变,把消息抖出去,自然,拿来开涮的就是小林。

先是盘问小林该撸扣撸扣,再后来干脆当肚白叫“梁”该赔偿赔偿,该给利给利。梁那边,老萧早把老林处理了,外边的小林更没有赎回去的理,正好,让别人消化了,还省手续费。

缅甸那边儿急了,梁不闻不问丝毫没有态度,这边多出来一个人剐了也就一滩腐肉,怎么着也是赔本生意——物尽其用,要处置,也要找个既能回本又能解恨的处置方法。

越是贩毒的越明白毒品这玩意的厉害,既生钱也烧钱。生钱的地方自然是买卖,而烧钱的地方则是提纯。毒品提纯,就跟月饼这年头还要开发馅料,搞包装,一样的商品销售套路,只不过,作为化学品,自然得有技术有分寸,多试验——平常实验拿小白鼠,想想,外部效度太低……

果然,给谁用的就得用谁不是?

林殊生死不明的消息传回国内的时候,萧景琰正提着行李,拿着警校的录取通知书上火车。

手机“啪嗒”一下掉进了铁轨与站台的缝隙间,火车开了,翻盖嘎吱碎掉,崩在站台上。

站台员刚吹哨子想阻止,就被行李箱砸瘫在地上,肇事者从火车上跳下来,连箱子都不顾,就冲出了火车站。

那张录取通知书,就留在那个被扔在火车站的行李箱里。

 

聪明人懂得,有些话不能接,但聪明人也懂,揭伤疤才能让人掏心掏肺。

“……你该继续读的,当个警察,最好正处以上走,你爹也高兴。”蔺晨眨眨眼叼着塑料杯沿,开玩笑似的开口。

萧景琰笑了:“是,他也说,我当个局长回去对他有用多了。”

话说开,又是一轮劝酒,另一边一对儿小年轻突然吃着、吃着吵起架来,男的一手揪着女的头发一手端着一盆虾,女的一手拽着男的裆一手抡着一个瓶,推推耸耸,狂风暴雨般朝这边纠缠过来,“哗啦”一下撞翻了蔺萧二人本就晃晃荡荡的桌子。

男人手里的一盆虾扑在了萧景琰的T恤上,桌子上的一盆虾扑在了蔺晨的裤子上。

红艳艳的辣椒油,合着芝麻、桂皮、八角的芬芳,透过夏装的薄衣料子,渗进来,那对男女没想道歉,还旁若无人的突然咬起嘴巴来,就差滚地上当众上演深夜戏码了。。

萧景琰目瞪口呆,连气都生不出来,还在思考该如何站在成年人的角度为俩小年轻科普一下核心价值观第四个词儿,就被蔺晨拉住手腕。

“干嘛?”

“去付账。”

“等……”

“还等什么,你身上不刺得慌吗?”

那辣椒油渗到皮肤上,所过之处像一群从火堆里逃出来的蚂蚁过境,痒麻刺痛阵阵交杂。

蔺晨拉着萧景琰火急火燎找老板付账,顺便要了两瓶沱牌,带着人在街道上七弯八拐,就近寻了个昏暗巷子的小旅馆。

被称作柜台的地方像个门房,矮矮一个窗户洞,蔺晨弯着身找里边大妈开房,萧景琰一旁站着左顾右盼时,又进来一对儿。女方看见他俩,一张扑厚了粉的脸都红了,勾着那男方的脖子窃笑,迎面走过来,被油焖大虾的爽辣气味窜进鼻腔,立时又撇下了眉。

蔺晨拿到锈迹斑斑的钥匙又拉着萧景琰冲上楼,捅开木门,萧景琰还寻摸着浴室在哪,蔺晨就开始拉拉链掏鸟了。

“你就不能等进去了再说吗!”萧景琰低吼,赶紧关了门。

“辣椒弄身上本来就像被火烤着,要是弄在这东西上,就真成‘烤肠’了。”蔺晨无奈地指指开了拉链的裤子上的红油渍,萧景琰瞥了眼就收回视线——倒不是因为羞于看黄腔段子里的那根“烤肠”,而是因为自己T恤上的辣汁眼见也要流到裤子上。

萧景琰扯掉T恤扔地上就奔进浴室开水龙头。哗啦啦的凉水冲下来,冰冰凉凉解了点热,却半点不解身上的刺痛麻痒。

“凉水不顶用,辣椒碱不溶于凉水,开热点。”

萧景琰赶紧弯身去转水龙头,手肘就撞在凑进花洒水柱下的蔺晨光溜溜的大腿上。

萧景琰一抬头,何止大腿,这人早就一丝不挂。

水柱从那人年轻结实的身体上淌下来,和萧景琰从下往上的视线反向流动,大腿,胯骨,小腹,肋骨,长发被压着乖顺地贴在脖颈上,在与肩胛交接的锁骨弯出一个弧度,由于刚进入花洒,眼睛还适应不了水柱的喷洒,睫毛被水流打得一颤一颤……

“你,”萧景琰以为蔺晨被他盯着看难受,尴尬地收了视线,但后者接着道,“怎么不遵医嘱?不是说好了养好伤再出来吗?这不是身上还有伤没愈合吗?”

蔺晨伸手去摸萧景琰身上还微微泛红的旧伤长出的嫩肉,啧了声:“脱裤子。”

“啊?”

“看你腿部的伤好了没呀!”

医患关系一建立,叱咤风云的七爷也免不得低眉顺眼遵医嘱,西装长裤遇水绷在了腿上,不得不用点力,用点力扯,又把内裤扯了半拉子下来。

算了,不就是脱个裤子,他七爷犯不着怂。仅一秒犹豫,萧景琰果断弯腰全脱下来了。

蔺晨居高临下看过去,那人脊背瘦削,椎骨如弓在薄薄一层皮肉下映得分明,顺着胸椎腰椎到骶骨,从尾骨尖分开了两半浑圆的臀丘,随着动作起伏。

热水出来一会儿,浴室里就燥热得烦人,蔺晨捧把水拍拍脸道:

“行了,出去吧,浴室这灯昏暗,去外边看。”


【明明不是肉却被屏了……为啥】


列战英送来衣服,蔺晨打开包装看着里面一套白西装愣神。

“送你,”萧景琰做事一向雷厉风行,现在已经扣着衬衣袖口,准备搭外套出门,“你那个‘地底人’不是洋货吗?权当做赔了。”

“等会儿,你让我穿这个从学生街走出去吗?”

钥匙划过一个弧线,被蔺晨稳稳接在手心里。

“你不是想开车吗?我的车送你,战英已经开到底下了,虽然不是摩托,但车感也不错。你如果不想浪费那100,要在这住一晚上也随你,想走直接下去开走就行。”

蔺晨有种自己被包养的……幸福感。

萧景琰拧开门把手正要出门,蔺晨突然一臂撑在门上又关了回去。

“别闹,有事……”

蔺晨将一长串珠子绕几圈在萧景琰的手腕上:“送你。”

“什么,佛珠?这么长一串,不是该套脖子上嘛……怎么,定情信物还是狗链子?”萧景琰蹙眉打量。

“崖柏手链。”蔺晨低低笑着,握着萧景琰的手将弟子珠正位,“没听说过吗?崖柏治病,沉香救命。好好收着,好好养病。你闻闻,崖柏和沉香一样,有股特殊的药木香。”

萧景琰凑着鼻子闻了闻,一脸嫌弃:“一股虾子味。”

蔺晨挑了挑眉:“正好和今天被虾子搞得气喘吁吁、焦头烂额的七爷绝配不是?”

 

笑嘻嘻送萧景琰出了房门,蔺晨回过身,抓起手机——趁刚才萧景琰换衣服,他打开了萧景琰的个人WiFi,用自己的手机侵了进去。

熟门熟络找到电话记录,对着电话号码打过去——

 

“喂?是爸爸吗?”

 

蔺晨挂了电话。

 

妈呀,这不仅仅是包养,还是包养小三的待遇!

 

 

————————————未完待续————————————

专业抛砖引玉晨,十元沱牌两瓶,几十烧烤一桌,一百开房一晚,换得行头一身豪车一架七爷倾心一笑——失恋了(X)。

人不一样,看人的地方都不一样。咳咳

说文风变了的我不负责,说这文风和前面开头的小文艺不搭我不负责,说这文风和以往文风都不一致我不负责,说这章怎么突然粗长了我不负责。反正——

我的锅我也不背,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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