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纸

如果哪里都有光,反而什么都看不到了

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蔺靖/军旅/战争/HE】丑将军与美人儿(第二部)【第六章】

前文链接

别嫌我写文进度磨蹭不明不白,low我觉得有些东西自己倒腾想出来会更有乐趣【重度推理中毒患者】

——————————以下正文————————————————


滚刀儿。

夜秦皇室禁方。

本来是用于调教皇室与外界私通的婢奴的戒药,然凡吞药者多难活过一夜,也就成了禁方。

其毒性本不至死,但传闻,进之者如腹中燃火,烈焰泛溢至四肢百骸,疼痛交杂之间,仿佛被置身烧红的刀海,随刃浪翻滚,刀薄如纸,千万片剐刮在人的筋肉上下,故得名:滚刀儿。

吞药前本早有准备,但滚刀儿药性之强还是夺去了蔺晨的神智。

昏沉间,被炙刃凌迟的痛苦之下,蔺晨依稀记得,自己被谁拥在怀里,冰凉的铁甲慰藉着自己滚烫的体温,手被人紧紧握着,贴着什么粗糙扎人的东西,熟悉低沉的声音一遍遍的唤着:

“蔺晨,蔺晨……”

 

蔺晨挣扎着想看清那人的模样,想回握那人的手,想抚慰那不安的声音——太好奇,太不舍,太心疼……百味交杂拧成一股绳,硬生生把他从燃烧的刀海这头拉回来——

 

蔺晨猛然睁开眼坐起来,面前是倚着剑打盹的列战英。

怅然若失。

蔺晨傻愣愣呆坐着看着头摇摇晃晃一个耷拉的列战英。

哎,这就对了。

景琰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那滚刀儿本来就是喂给宫中女眷,好让她交待自己私通姘头的拷问药方。

自己中了毒,还以为真真是那人唤的自己……

 

列战英一个没撑住头一垂,醒了,正看见榻上蔺晨看着自己苦笑,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瞌睡醒得干净:“你,你醒了怎么不吱声?等着,我去叫大夫……”

蔺晨一把抓住急身站起的列战英的袖子:“大夫这儿就有,景琰呢?”

列战英移开视线,看了看账外:“睡,睡着了。”

“哼,他倒心大!差点被人毒杀了还睡得着。”蔺晨哭笑不得,最后一点希望熄灭了,却也觉得松了口气:

既期待又害怕,若萧景琰知道他是那个林公子,会怎样,该怎么样?

他期待,萧景琰知道真相若是高兴——他害怕,萧景琰高兴地跪下地,给他磕三个响头开口就是:“恩公……”

他期待,萧景琰知道真相若是生气——他害怕,萧景琰生气地对他横加礼遇,张口则称谢,闭口绝不言那一夜荒唐一夜虚情……

他期待,萧景琰对他也若是有情——他害怕,十年不遇再见无期,绵绵情意终成遗憾,懵懵懂懂也成旧谈,有情更作无情。

 

蔺晨承认这十年他是怕了。

他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一个本该与自己毫无交集的人。

这个人不认识自己,且罢,连自己面都未曾见过。

这个人是大梁的靖王,且罢,还是梅长苏想扶持的未来梁帝。

他们共有的不过海上的两天两夜,即便有那一夜春宵,也并无约定。

蔺晨想着,一夜荒唐,往事随风,得过且过吧。

等了一年,他对萧景琰的情感却半点没减下几分,反而像埋下的种子发芽生根挠得他心疼。

蔺晨想着,萧景琰若真对自己有意会不会来寻他?

等了一年,没有萧景琰寻他的音讯,他暗自生气暗自苦恼,踹桌子踢凳子还拿长苏出气,回过神发现,自己也从没打算去找萧景琰。

蔺晨想着,既然相隔千里更不曾想过相遇,他们的缘分估计但止于此了吧。

等了一年,列战英出现在琅琊山下,硬生生将他好不容易熄了的情火又燃了起来。

蔺晨想着,冤家,真是冤家。

十年太长,长得足够忘记一个人,也长得足够把一个人铭刻在心底。

既然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选择,那就干脆让时间决定吧。

萧景琰,你若是忘了,那就忘了吧。

我忘不了,还是忘不了。

 

“我睡了多久?”蔺晨问。

“没多久,就一晚上。蔺少阁主未雨绸缪,之前提醒我你袖子里有药,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吧,”列战英拿起一旁一指来宽的白瓷小瓶,瓶上袖珍的几个小字“万毒解”,“军医本说你中的毒吊诡难遇没有解药,没想到你还自备了后援。”

什么“万毒解”啊,其实就是针对“滚刀儿”制的解药。

蔺晨没有解释,整顿思绪,懒洋洋裹紧身上的褥子,眯着眼问列战英:“既然你回来了,那就说明那几个滑族的探子抓住了吧?”

“抓住了几个,逃了几个,”列战英皱眉,“那探子竟然有十人,都携带重兵武器不像是单纯监探,更像是打算袭营……你不问谁下的毒,却问我探子的事,难不成你一早就知道崔莺儿有杀心?”

“羮是崔莺儿做的,她本来就最有嫌疑,而且,你看,我没问你不就告诉我了吗,”蔺晨欣赏着列将军吃瘪的表情接着道,“十人的武装小队妄想端掉百人的兵营……你不觉得必须得有内应吗?”

“你的意思是说,崔莺儿和夜秦叛军是一伙的?”列将军拍案而起。

“别急别急,我也就是猜猜。”蔺晨一笑,“你要真想知道,自己拷问拷问不就行了吗?”

列将军闻言黑了脸:“我也想啊,可是,那夜秦叛军的探子里……有女人。”

“啧啧啧,大梁军队果然有风度,一个是旧部遗孀,一个是敌魁娘子,哪个都动不得……”蔺晨感慨唏嘘状,一转话头,“要不,我帮你会一会她们?”

列将军几分心动:“你有什么办法?”

蔺晨狡狡黠一笑:“君子动口不动手——先给我弄碗饭食找身换洗的衣服来。稀里糊涂病一场,汗津津的难受,衣服嘛,要月白色的上好缎面,我记得你家将军有一套,饭食嘛,别要兔肉!”

这厮还真是蹬鼻子上脸无法无天了!

列将军上前一步正想教训,蔺晨往榻上一躺:

“哎哟,我怎么还是觉得头疼,可能是毒没解净吧……快把你们将军叫过来,我好歹是他救命恩人,若是拜托他……”

“我去!现在就去”

 

 

 

——————————————未完待续————————————

 

虽然很抱歉,明明那么久没更,这次居然还是这么短一点,


但,突然发现这篇文我可以炖好几次肉耶(滚)

明天大概会更(滚远点)


评论(7)

热度(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