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纸

如果哪里都有光,反而什么都看不到了

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蔺靖、吧大概】丑将军与美人儿 (1)

后文戳这里:    (2)        (3)        (4)        (5)

【军旅】【靖王东海战】【“偶遇”阁主】;萌点【两人基本就没见过对方“面”,还那啥了。】

我只是想写写,少年靖王大帅,如何纵横沙场,排兵布阵 ,如何身逢绝境,依旧以破釜沉舟的气势,带领忠心耿耿的一众将领,保卫大梁河山的!

顺便黑一黑阁主,耸一耸阁主,逗一逗阁主……再给阁主洗白白,

1.阁主才不是自愿变得这么奇葩这么熊的呢!环境创造人。

2、阁主才不只是喜欢景琰的美貌呢!他是一个注重身材和“内涵”的人。

如果我能好好把正剧写出同人feel,那就预计有肉。

————————————以下正文——————————————


 

蔺晨当时方束发满三年,就被他爹,以快即弱冠,就要多经世的名义,踢出阁去,实际上,却是让他到东海寻株什么血花草。

 

其实蔺晨也不是那种安分守己能驻扎在阁中的人,当时正值他远游在外,刚回家没几天的时候。


自己炕上还没捂暖和,胃里还没填个尽就又被扫地出门,。


好吧,事实上是由于蔺晨风流倜傥,年少轻狂。借着远游的名义,流连诸国花丛,天天纵情声色。在楼兰勾槛的暖帐,笔描粉黛眉,在秦淮烟柳的画舫,醉卧美人膝,年纪轻轻,就处处留情,不知让多少红巾翠袖泪湿衾——蔺老阁主怒了,把这个败家的儿子又踢出了阁。


随身带着的是琅琊阁阁老之一,张小元,这个老东西。

 

张小元其人,不算老。还不到不惑的年龄,却老早蓄起了胡须,妄想当美须的关公或者虬髭的张飞,实则通身的白脸书生气,瘦胳膊瘦腿,张嘴则“之乎者也”,闭口……他没有闭口的时候。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此师者谁?琅琊张小元是也。小元虽为师,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张小元溜溜达达出来一串,一摸唇角寥寥几根胡须问蔺晨道,“你可知老阁主为甚叫我与你去东海?”

 

蔺晨打了个哈欠,赶车的鞭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勉为其难地摇着头——昏昏欲睡。

 

“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老阁主知道你不认识血花草,特别拜托我在你身边,帮你指认。”张小元得意洋洋,随着马车颠簸,杆子似的脖子顶着的大脑袋也摇摇晃晃。

 

蔺晨的眼皮终于是快黏在一起了,将鞭子递到张小元手上,吩咐道:“小元,我睡会儿,车你先赶着。”

 

蔺晨趴在车里,用衣袖捂住耳朵,却怎么也睡不踏实,只听见张小元在外面絮絮叨叨:“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於郊。所以啊,你还是很幸运哒……”

 

你大爷,马生儿子关给咱赶车的驴什么事!

 

马和驴子都分不清,还知天下!

 

蔺少阁主表示,等自己上位了,一定要把老阁主手下这群奇葩全部辞了回家种田!

 

蔺少阁主,你这不是害人吗!不分驴马的,知道用牛耕地不?

 

“小阁主,您可听说过‘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人家都称少阁主,到了张小元这就年轻不少。

 

啊呸,蔺晨正打算往嘴里塞抢来的最后一根鸡腿,闻言把鸡腿一放,张小元乐呵呵拿起来吃了。

 

“小元,你可知道‘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蔺晨问。

 

张小元嚼着麻香,喷着一口鸡肉味儿,道:“我又不是狗彘。”

 

蔺晨嘴抽。

 

“小阁主,您可知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蔺晨翻白眼,起身给张小元铺床摊被子,顺带拍松了枕头。一摊手:“请您就寝。”

 

张小元捏捏胡须,十分满意,往床上一躺,蔺晨心里苦,回到地铺趴着。

 

  

“小阁主,您可知道‘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张小元睡铺上也不老实,大半夜睁着双三角眼,突然朝恹恹欲睡的蔺晨来一句。

 

“张小元!你睡觉就不能安生点吗!”蔺晨坐起来,抄起一把椅子。

 

张小元往被子里一缩,仍旧一双三角眼撇着蔺晨,咏叹调:“噫吁戏!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年轻人,大好时光怎能浪费,咱们要不秉烛夜谈,谈谈人生?谈谈道法自然?”

 

“谈谈你大爷!张小元,你知不知道,你至今未妻取就是因为大晚上不睡觉谈人生!”

 

“此话怎讲?”张小元虚心讨教。

 

“熬、夜、伤、肾。”蔺晨一字一句道。

 

张小元闻言大惊,也猛地坐起来,一脸担忧地看着蔺晨。

 

“知道睡觉的重要性就赶紧睡觉。”蔺晨满意地盖上被子,正想闭眼,张小元的声音从背后悠悠传来:

 

“哎呀啊,我说小阁主怎么年纪轻轻就走哪趴哪,不是假寐就是小眠,原来是肾亏啊!要死要死,老阁主还盼望着抱孙子,这可了得啊……”

 

蔺晨一股血气冲脑,坐起来,开始和张小元讨论人生,啊不,生人。

连续这么几个月的非人折磨,到达东海,蔺晨已经是身心俱疲,附带一条,肾虚。

 

是日夜,张小元不知抽了啥风,硬生生将蔺晨从暖和的被窝里头拉出来,要来个夜游东海。

 

冬日的海面,潮气与寒气相簇相拥,蔺晨抖得俩臂膀也相簇相拥。

 

张小元不知从哪弄来一条帆船,从船上扔出一身渔民的行头给蔺晨。

 

蔺晨冷,直接往身上套,好不容易塞进去,又被张小元扒下来:

 

“脱衣服,直接穿。”

 

蔺晨看了一眼手上的粗布麻衣,又看看自个身上的锦衣华缎,瞪着张小元。

 

“噫——!古之圣人游,且着……”

 

“我脱,我脱!”

 

两人换完,各自笑了对方一回。

 

张小元太瘦,穿着大眼的麻服伸出细胳膊腿,像从渔网里伸出树枝的烂木头。

 

蔺晨反之,锦衣玉食的公子哥结实的臂膀绷着的粗布,倒让人想起猪肉铺子里,店家怕肉怀了,蒙上的一层抹布。

 

于是不和谐又十分和谐的二人泛舟东海之上,正打算以酒对月,忽然云聚月隐,风雨大作,巨浪惊天,一个猛子过来,将一瓶上好的白月夜献给了龙王。

 

船在浪尖颠簸,张小元发力驱波,将船引向一片礁石林。蔺晨大惊,这不等着触礁而裂吗!

 

蔺晨在风浪的吼声中冲他喊,声音像是一滴水汇入了海里。待到蔺晨好不容易抓着船舷站起身,想阻止张小元时,船一倾,直直朝一旁的巨礁倒过去——蔺晨翻身跃起,一脚抵在礁石上,一脚抵住船身,船摇晃了几下,停住。

 

“你疯了吗!”蔺晨怒。

 

“小阁主,咱到了。”张小元慢悠悠从船上起来,凌波微步,在浪尖上几个点位,便隐没在礁石深处,不会礁石里传来余音:“把船牵进来~~~”

 

待蔺晨将船迁入礁石深处,才知道此处别有洞天。

 

礁石上有一幽暗的洞口与外海相连,从洞中进入,才发现巨礁中空,像是建在海上的石堡。

 

礁中修着石台阶,沿礁石内壁,圈圈盘桓而上,如塔中的建制般。

 

蔺晨将船系在避风处,拿锁链拴实,将钥匙揣到袖里,步上石阶。

 

石阶通往一暗穴,穴中陈置,石床石桌石凳子,张小元在中升起篝火,难得不言语,眯着眼睛烤火。

 

蔺晨在篝火旁坐下,半晌问:“这里是咱们的暗点?”

 

张小元恩了一声,不再多说。

 

蔺晨见这话唠难得安静,也乐得自在,在篝火边躺下,睡意渐袭。

 

外面依旧是风雨不绝,浪打在礁石外壁上,像是万千冤魂哀嚎着叩响鬼门关。

 

朦胧中,蔺晨见张小元对着火光叹息:“又是血花绽放时。”

 

连月的疲惫被今晚暴雨脱险引发出来,蔺晨沉沉睡了过去。

 

暴风雨来势猛,去得也快。第二日晨光便从礁石的缝中渗出来。石壁上传来“咕咕”两声,张小元便站起身打开暗窗,将外面的鸽子抱进来,解了脚上的纸条,将纸条细细读过,反向一折,便塞回鸽脚边的筒中,放鸽子去了。

 

他俯身查看,只见蔺晨呼吸均匀绵长,一副与周公神会梦不愿醒的模样。

 

张小元确定蔺晨还没醒,溜出穴室,从石阶上踮脚下去,不带一点声响。

 

 

张小元这边抬脚刚离开,蔺晨便睁开眼,打开暗窗,吹了几声口哨,那只张小元放走的白鸽不久又扑腾回来。

 

蔺晨取下鸽爪的纸条,见反折一次,是阁中暗号,意指信已收到。

 

蔺晨更觉其中蹊跷,展开纸条来读。

 

寥寥数语,字字戳心,他愤愤将纸条掷地,又觉不妥,还是捡起来折好,放到鸽爪的铁筒里,任鸽子飞了。

 

“老东西,就知道老爹命我带你出阁,准没好事!”

 

蔺晨冲出穴室,向张小元的背影吼道。

 

张小元下到一半,听到背后一声吼,身形一怔,足尖点地,从石阶上一跃而下,直直朝捆着帆舟的礁石飞去。

 

“嘿——!你还敢跑!”蔺晨也翻身跳下,脚借岩壁使力,跨过几层阶梯,就要追上张小元,伸手正要拎住前人的衣领,张小元却脖子一缩,半空中一个筋斗翻过去,借着头朝下的冲劲,瘦腿踹向蔺晨胸前。

 

蔺晨堪堪退后,侧身躲过,停在一级石阶上。而张小元正好一脚踢在礁壁上,借着反力快了几步,到了船边,洋洋得意想解船就走,发现系船的铁链上有锁,赶紧在舱中翻找钥匙。

 

蔺晨笑得一脸得呈:“老东西,昨晚就知道你不怀好意,钥匙我这儿呢。”

 

“小阁主,有心眼可不能没脑子。”张小元说着一掌下去,铁链断成几段。

 

蔺晨忙追上去,却发现张小元断了铁链后,优哉游哉往船上一坐,等着蔺晨过来。

 

“怎么,不逃了?”

 

“杀鸡取卵,智者不为。”张小元说着,将船桨扔到蔺晨手上。

 

蔺晨划船出了礁石林,张小元便扬起了船帆,控着船,一路朝东北方向去了。

 

蔺晨把桨扔在一旁,揉揉发酸的手肘问道:

 

“你此行到底为了什么?”

 

“早跟您说了,找血花草啊!”

 

“‘近日午后,必有一战。’” 蔺晨翻个白眼,将刘海向后一撩,念出信中的原话。

 

“啊!小阁主,你看!大船!”张小元指着蔺晨背后道。

 

蔺晨挑眉。

 

“真是大船……”张小元撇着嘴,蔺晨这才回头一看,晨雾中隐隐映出一个高大的船身。

 

蔺晨再细细一看,惊呼:“小元,掉头!是军舰残骸!”

 

张小元突然扯起一块白布往蔺晨头上蒙,未了还盖上蓑帽,在蔺晨耳边道:“别摘!”

 

你说别摘就别摘啊!

 

蔺晨正想往下扯,突然听到远处一声喊:“什么人!”

 

张小元拉住蔺晨的手,低声问:“想不想见识一下大梁的军舰?”

 

话音未落,蔺晨就感觉船身晃荡起来,不多时,就有个冰冷的东西贴在脖颈间。

 

堂堂琅琊阁少阁主被普通士兵刀抵了脖子,蔺晨觉得羞愧,啊呸,才怪!琅琊阁的座右铭是什么:体验世间新奇事,若是不知定要知!

 

琅琊阁准阁主,蔺晨,觉得好新鲜好有趣,也就随着张小元去闹了,不,是跟着张小元一起闹了。

 

“这家伙脸上怎么有块白布?”

 

“回军爷!他得了湿疹,满脸脓包,跟癞蛤蟆似的,您可千万不能摘啊。包破了血水流出来可是会留毒疮的!”

 

你才癞蛤蟆呢,不对,你个豆芽菜、地头蛇……

 

一向注意外表风度的蔺少阁主这次是真不乐意了,内里腹诽,但仍然是很配合地咳嗽了几声,又哎哟了几声。

 

闻张小元所说,那几个兵当真不敢动蔺晨了,只是让他俩束手就擒。

 

于是,琅琊阁少阁主和琅琊阁阁老,果真束手就擒,带着观光的心情,被巡逻军舰的兵,带到了大梁的主帅船上。


 

 


东海外寇来袭,梁帝命靖王率所部百艘舰船,三千水军浮海东去,抵御海寇入侵。

 

船入东海口,遇暴雨,两成尽没,三成待修,军士伤亡者众。外无援兵,大战在即。

 

主帅船中,一幅海战图在中央摊开,将士林立,寂静无声,萧景琰位主座,扫视眼前银闪闪的甲乌压压的人,眉头紧锁,脊背笔直。

 

如何怪得他们。

 

他手下所属的,都是野战之军,善骑通车。现如今,骑兵不骑马,车兵不拥车,在颠簸的甲板上站直,都耗了几天下去。东海事急,他的陆战军临时和东海本属的海战军混合编制,又面临内部军种调和之事。正所谓:将不勇,士不分,兵不利,教不习,师不众,率不利和,威不圉。

 

本还倚仗内线作战,船多兵众,奈何天灾,将临人祸。

 

大军惴惴,竟然有军将提出投降,萧景琰手起刀落,便再无反声,更没人献策。

 

所幸这名军将并非自己手下调教出的兵,这一刀,静了原属海军的嚣张气焰,军心再无不和,均以萧景琰马首是瞻。

 

“报!捉住两细作!”

 

舱外传报,萧景琰一惊,又一喜。

 

“速速带来!”

 

不会,将士压着两渔民打扮的人进来,一人瘦胳膊细腿,进舱中,就扑倒在地,连连讨饶,一人体态匀实,长发披散,脸上蒙着块白布,跪在一旁不哼声。

 

“军爷!小的们就是普通渔夫,上有老下有小,为养家糊口,早晨出海打渔,误闯军船,实在冤枉啊!”

 

萧景琰细细打量来人,一声嗤笑:“皮白体瘦,批发散襟,好一个渔夫!我倒是问你,海岸离此数百箭地,你们是如何今晨出海眨眼便到?”

 

那人闻言一抖,又赶忙俯身,以头叩地:“军爷慧眼!小的其实是汕头林姓人家的管事,前几日,府中公子染疾,拜了大夫才知,此病只有东海的神草方能得治。

 

小的幼时在东海长大,老爷就命我带着少爷来东海寻草,昨夜起航,突遇风暴,老天怜悯!流落到附近海岛,待到风消雨停,小少爷又发起病,我想找找有没有经过的船,带我们回还,便又出了岛。

 

我远远看到前方有船只,忙划过去,谁料想,竟然是军舰的残骸,吓得想跑,却被来寻的舰艇捉住……大人英明啊!我们可不是什么细作!就是普通良民!”

 

此话说得是凄凄切切,条理分明,倒不像是编纂出的了。

 

萧景琰正细细思索此人话的真假,戚猛已上前一步:“大帅!和他废话什么!管他是不是细作,擅闯军地,就是该杀!一刀下去,干脆利落,正遇急事,怎么能在这儿和他废话!”

 

“哦?我刚刚和他所说也是废话。”萧景琰一眼过去,戚猛后退,垂首而立,不再言语。

 

“禀大帅,万万不得杀。先且不说这人是否为细作,但此人一定熟悉东海的地形水性。不妨请他帮咱们谋划谋划。”李军师拱手请示。

 

萧景琰点点头,朝地上的人道:“若是你能相帮,我们自不会为难你们,更是有赏。但倘若有欺瞒……”

 

戚猛适时上跨一步,眼露凶光。

 

那人颤颤巍巍抬起一双三角眼,眨巴眨巴,挤出些泪花:“小的有啥能耐帮到诸位大人啊!”

 

“那咱们且从你是何处出海,为甚这么快到达深海说起吧。”

 

那人抽搭下鼻子,开口道:

 

“禀大人,小的之所以快,一是,小的懂得这片海域的风向。

东海白日多海雾,尤其是午后,海风渐小,遮天蔽日。

胆大有勇力的渔夫喜夜渔,就是趁着暮色,海风从岸边吹向海中时,扬帆出海,到达海礁一带,用烛光吸引栖息的鱼儿,夜里就宿在船上。而到日出,海上风吹上岸去,又能满载而归,鱼肉新鲜,赶上早市,卖个好价钱。”

 

“照你所说,这片海域白日风向东北,夜晚西南?”萧景琰皱眉确认。

 

“正是!但光是如此还不够,军船体积庞大,而帆船小轻,水性好又懂风向的渔人喜欢装高大的帆,海风一吹就能借力远行。风大船轻,就满足了两个条件……”那人支起上半身鞠了个躬,问:“大人,我能站起来不?”

 

萧景琰点点头,那人哆哆嗦嗦站起来,作势锤了锤腿,迎来周遭几个眼刀,忙上前几步,指着地图道:“这地图不全!我正要说的第三个条件,就和海路有关!”

 

李军师执笔给他,那人毫不犹豫便在图上挥洒起来,边画边道:“此处虽是暗礁林立,但却有几条十人宽的水路,这些水路便是捷径。”

 

“这些水路只有东海渔民知道吗?”萧景琰问。

 

“这……”那人笔一顿,又缩起了肩膀,“据小的所知,不仅是渔民,只要是常在这块海域来去的船只,都是知道的,但不知,为啥这张地图上没有……”

 

萧景琰全身一冷,眼角细细扫过站在一旁的原属海军各大将领,只见那几人低下头来,不敢视上,更是一口血气哽在喉头,半晌才将“不安于位,不解民情”的怒斥深深吞咽下去。

 

“大帅,莫怒……”列战英在一旁小声劝慰。

 

“哎,那这几个水道知道又有什么用?贼寇活跃在这片海域,定是比我们更早晓得了……”有将领恼道。

 

“我们不知,那敌方自然会用。”李军师缓缓答说。

 

萧景琰闭起眼,细细思索,半晌站起来,诘问画图的“细作”:“你曾说,远处看军舰残骸,以为是来往的船只?”

 

“对,对对对,我就是因为看错了,才误闯……”

 

萧景琰眼神一亮,计上心头。

 

他唇间终于扬起笑意,负手而立,正对满室军将,朗朗道:“众将听令!”



————————————————未完待续——————————————————


其他文戳这里

评论(15)

热度(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