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纸

如果哪里都有光,反而什么都看不到了

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楼诚】书和不应该的爱情故事——中

其实说是一系列,但是每个故事都可以独立当一个小故事看。所以这次就当独立开了一个。大家不需要专门去找【上】来看。

第一次投楼诚深夜60分,这次题目太带感了。

然而,不知道这算不算泛化题意了呢?

关键词:并肩作战

  @楼诚深夜60分 


全文链接:

         前文:【1.2.3合集】

                                          1.《稼轩词集》和《儿童故事》

                                          2.《经济学原理》和《夜莺与玫瑰》

                                          3.《纯粹理性批判》和《小逻辑》

         后文:5.《诗经》和《源氏物语》

                   6.《解梦》和《唯一者及其所有物》

                     7.《人口论》和弟子规

——————————以下正文————————————————————————


4.《几道山恩仇记》和《乌托邦》

 

 

     明楼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来自中国上海,信上说,明台马上就要来巴黎了。一封来自苏联莫斯科,信上说,明诚马上就要回巴黎了。

     第一封信是明镜写的,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家长里短、唠叨牢骚,若明台在巴黎有事她将如何如何、怎样怎样。

     明楼读了一遍又一遍,眼前浮现明公馆的大姐站在自己面前气势汹汹的样子。他缩缩脖子,也是笑。

     第二封信是明诚写的,信里只有一张较旧的照片,正面印着圣彼得堡,反面是写的一句话:“看到瓦西里,看到乌托邦。”

     明楼又将那张照片翻过来,照片上的瓦西里升天教堂像是一座童话故事里的城堡,和《乌托邦》中记载的建筑一样美轮美奂。

     明楼知道,将一座封建帝国主义的城堡比作乌托邦的明诚是什么心情。

     他将两封信装回信封,夹到法版《几道山恩仇记》的最后一页,然后把书放回了书架。

 

 

 

     郭骑云站在火车站台上,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眼睛盯着铁轨尽头。他嘴里叼着一根没吸几口却烧了很长时间的烟。烟灰的部分很长,终于断掉了,掉到他的大衣上,他反应过来,忙用没拿公文包的手拍掉,还是在黑色的大衣上留下了灰色的粉末。

     他如此焦躁,不仅是因为第一次到法国,他蹩脚的法语让他底气不足,还是因为他必须要完成一件任务。

     这时火车汽笛声传来,他等的人到站了。

 

     明诚从火车上走下来,他穿着得体的风衣,衬托着修长的身材更加笔直,北国的年月使他的皮肤显得有些苍白,却十分配合他沉静优雅的气质,用长身玉立一词形容,再适合不过。

     真是个少爷!郭骑云扔掉烟头,内心略有点忿忿不平的想。

     明诚正打算出火车站,有人迎上来对他说:“明诚先生吗?明先生让我来接你。”

     阿诚打量着眼前的亚洲男人,他有一张敦厚的脸,和宽正的身板,阿诚问:“请问,您是?”

     “哈哈哈,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是我,小陈!”郭骑云亲昵的搂过明诚肩膀,顺势靠过去,压低嗓音:“明楼在去接明台的路上,有危险,跟我走。”

     明诚看着他,挑起了眉。

 

     明楼在飞机场,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他独身一人,在前台询问明台飞机的到达时间。

     “抱歉,先生。飞机因为天气原因晚点了三十分钟。您恐怕还需要等等。”

“     好的,谢谢。”明楼向前台点点头,看了看手表。他不露声色坐在了等待席,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报纸翻看,眼睛却还时不时瞟向腕上的手表。

     他在心里祈祷,飞机快点到达。只有在有限的时间里,交出他手里的机密电文,他的任务才能完成。

 

     这是明台第一次坐飞机去国外。飞机遇到了雷云,在云海上下颠簸。明台感觉胃里的东西也随之翻倒,他脑门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忍不住将脸埋在双手之中弯下腰去。

     “你还好吗?”一个轻柔的女声传过来,明台抬头看过去,隔壁位置上是一位中国女性,大大的眼睛关心地看向他。

     “没事儿。谢谢。”哪有在女性面前示弱的,明台用气的想,还扯出一个笑容。

     “其实……我有点怕。”她脸上露出腼腆而羞赧的神情,“我真是,都这么大了,还怕……”

     明台不仅有了同病相怜之感,更多了几分护花的使命感,也就不在意自己的不适,和那位女性攀谈起来:“这没什么,我大姐也怕坐飞机。这是个人体质问题。”

     “谢谢你。”她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接着说:“……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也是我第一次去法国那。听我朋友说,法国那边随某斯都跟我们不一样。”她说话时带着口音,“la”和“na”,“li”和“ni”都分不太清。

     “真巧啊,我也是第一次去法国。我是上海人,听你口音,是武汉人吗?”乡音总让人放松,即使不是自己那个地方。明台更加随意地和她聊起来了。

     “是啊,是啊!你去过武汉吗?”她问。

     “没有,但是我大哥二哥去过。他们跟我模仿过几句武汉话。”明台想起了待会下飞机就能见到自己几年不见的兄弟,脸上多了几丝兴奋:“他们现在在巴黎,我去巴黎上学。你呢?去巴黎干什么?”

     “我?”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认真的说:“我去接手朋友开的店。”

     “真好,在浪漫之都开一家店,充满了梦想和激情!”明台大为赞赏。

     “是啊,那里充满了他们的梦想、激情、还有信仰。”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眸幽深,平添一抹悲壮。

     明台看着她有些心疼,他想,中国人在法国开一家店一定很难吧,于是安慰道:“加油吧!有机会我会去你的店里看看的。”

     她没回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他微微地笑。

 

     明诚还是跟着眼前的陌生男人走了,此时他坐在后车座,那男人坐在他正前方的驾驶席上。

     郭骑云边开车边想,这少爷真是有情义,说他大哥有危险就二话不说跟来了。

     “大哥借你的车吗?”明诚开口问。

     “……恩,是啊。”郭骑云想,他可能是看到自己穿着打扮的太穷酸才这么说吧。果然是富家少爷,不食人间烟火。

     郭骑云正忙着开车,巴黎的路他不熟,虽然昨晚上记了地图——近路好记,却要走弯路绕远路,所以多分了心在路上。

     “停车。”明诚的声音突然传来在耳畔,郭骑云吓了一跳,他一抬头看到后视镜里,明诚的脸正在他椅背旁,离得他很近。

     “怎,怎么了,明先生。”郭骑云挤出一个笑脸,手却依旧在方向盘上,脚也踏在油门上。

     “明楼压根就没在巴黎买车,而且这是与机场相反的路。”明诚沉声道。

      郭骑云心下觉得自己大意了,但是也并没服输:“才发现,晚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火车站揽着我的时候,手里拿着把手枪?”明诚说。迟早总归是要跟你走的,还不如当机立断。

      郭骑云一时有点语塞,他确实有些低估眼前的人了,咬咬牙道:“无论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上了这辆车,你就下不去了!”

     “哦?即使你知道你现在脑门后抵着把手枪也这么说吗?”明诚的声音里面有了威胁的意味,他本来就声音低沉,如今更是给人以迎面冷水浇下的寒意。

     郭骑云闻声一僵,他开着车只能目视前方,后视镜里有车座挡着,看不见的地方潜伏着的那把枪。他只感觉冥冥中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后脑勺,让他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他深呼一口气,鼓起气力说:“要杀要剐随你,但劝你冷静。看到车副驾驶座那个公文包了吗?里面装着机密电文,是要今天送往重庆的。但是,实际上,真正的电文在明楼手里,从飞机场运走,我们在火车站是烟雾炮。现在跟在我们后面的一辆车,目标还是我们,但若是他们发现了我们有异样,他们的目标就变了!”

     明诚沉稳听完,抬眼去看车窗外,果然一辆车不远不近紧随他们之后。

     “为什么有任务不提前告诉我!”明诚低声怒吼。

     “上面的命令!而且这是个死任务!咱们现在坐在军统的包车里,身边放的是假的电文,即使咱们拖延了足够时间,还是要被追杀!我拿着电文去火车站接你,是去送死!顺便接个陪死鬼,扮演拿电文的人!”郭骑云吼完这段话,已经声嘶力竭,眼眶有点发红,喘着粗气,从后视镜里瞪着明诚。

     明诚一时没有说话,然后问:“任务有说一定要把假电文送别人手上吗?”

     郭骑云一愣,说:“没有。”

     于是明诚伸手去副驾驶座拿那个公文包,将里面的文件全都拿出来仔细查看。然后他将“文件”在郭骑云眼前摆了摆。

     郭骑云刚想骂他疯了,居然去看机密电文,却因眼前的文件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哪里是文件,分明是白纸。

     “既然没有文件,也没有命令,那咱们还有生机。”明诚舔舔干涩的唇道:“枪都在哪儿?”

     “我腰里一把手枪,车后座两把步枪和一串子弹。”郭骑云说着,眼睛有神了起来,“加上你的一把手枪,对付一辆车还是绰绰有余的!”

     阿诚翻身去找,找到装枪的盒子打开后对郭骑云说:“纠正一点,咱们只有一把手枪。”

     “你的呢?”郭骑云问。

     “你觉得火车穿越三个国界的安检水平能携带武器?”明诚说得理所当然。

     郭骑云这才知道为啥明诚要隔着车座“拿枪”抵着他的头了。

     他还来不及发火,明诚已经抄起一把步枪给他,自己扛起一把,脸上全不复初见面的温雅——他嘴上含笑,双眼有神,一手扯松衬衣的领子,一手将枪口对向后方尾随的汽车,低声道:

     “开始了!”

 

     “XX号航班已经到港了,请……”飞机场的广播响起,明楼收起手上的报纸站起身,却将公文包遗落在座位间的夹缝里。

     他往前走了几步,用眼角余光看到一个穿蓝色西装、戴眼镜的男人走过来坐在他刚才所坐的位置上,过了不久就提起公文包走向登机口。

     事成了。他想。

     待他走到飞机场内部出口,等了不一会儿,就看见明台推着行李走出来,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女人,黑头发黑眼睛,和明台有说有笑。

     “大哥!”明台一出飞机场门就四处张望,看到人群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快乐就炸开在脸上,他快步向前跑了几步,又觉得这动作太幼稚,于是又绷着脸慢下脚步,沉稳地走向明楼。

     明楼看着他装模作样,在心里笑骂,人小鬼大。

     明台身边的女人也随着明台的步子走了几下,突然眉头一皱身子向斜里一倾,明台赶紧揽手接住。

     “你怎么了?”明台问,明楼也赶过来,仔细端详女人的面庞。

     “没事,刚下飞机,有点不适,可能是有点低血糖……”她轻轻开口道。

      明楼闻言,从大衣里面的口袋拿出一颗锡纸包着的糖果样的东西,递给她,温声问:“要不要紧,你要去哪儿?我们送你。”

     “不,不用,接我的人就在外面。谢谢你的糖。”女人露出灿烂而满怀感激的笑容,让一旁明台看着就像是一株向日葵。

     她摆摆手,跟明家兄弟道了声再见,就独自走出了飞机场。

     明台看着她的背影又娇小又坚强,像一株纤细的兰草,消失在异国他乡的漫漫人海里,忍不住感慨:“现在的女性越来越坚强了。”

     明楼看着他调笑说:“哦,喜欢这样的?”

     “嘿嘿嘿,瞎说什么呐!”明台皱着眉看明楼,然后一转念,露出狡黠一笑,意味深长道:“大哥——倒是你,怎么随身携带糖果这种东西?”

     明楼看自家弟弟一眼,嗤笑一声:“如果你在巴黎这么多年,却还不懂要随身携带些花和糖果,我作大哥的,到时候要好好教教你了!”

     明台瘪瘪嘴,在内心里道:感情您老人家在巴黎这几年都学了怎么搭讪吗?然而面子上还是装乖:“对了,阿诚哥呢?他怎么不来接我啊。”

     明楼想着,联系阿诚的事是一手交给疯子办的,不,倒不如说是疯子抢着来办的。疯子说,他那边也来了个新兵蛋子,一手带出来是骡子是马要出来溜溜——连带他家阿诚。

     明楼没直接回答明台的话,只是说:“等咱们回去了,说不定他就在家。”

     他心里有很多不安,却又有更多名为信任的情感,拍拍明台的肩膀,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机场二楼,王天风看着一个穿蓝色西装、戴眼镜的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公文包,登上飞往上海的登机口。

     王天风的视线一直追着他,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飞机里,而飞机又滑行在跑道上准备起飞——此时已经是日近黄昏,那架飞机飞上天空,雪白的机翼被镀上一层金,平平稳稳消失在东方地平线。王天风这才收回视线。

     “老师……”他身边传来闷闷一声唤,王天风转头看向郭骑云,说:“回来了。”

     “老师!”这次郭骑云的声音大了很多,还带着些愤怒的意味,“你跟我说这是死任务!”

     王天风没理他,而是皱着眉向四周看了一遍,他敏锐的眼光落在机场的每个角落,确定没人尾随监视才收回眼神,直视郭骑云:“你还活着。难不成,现在你要去死?”

     郭骑云被这一句话哽住了,半天没有发声。

     王天风转身去登机口,郭骑云在他后面站着,不知道该不该跟过去。

     王天风回头说:“买了你的票,你不和我回去吗?”

     郭骑云眼神一亮,三两步跟了上来,说:“回去,回去!老师,咱们回去!”

     王天风走在前面,边走边说:“还有,以后别叫我老师了……”郭骑云不明所以看着他,王天风继续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副官了。”

     一下子,郭骑云眼眶有点湿热,他全身涌起一股热浪,比他刚刚在枪林弹雨的鬼门关里走过一趟更加热血沸腾。他强忍着,用坚定的语气说:“是!”

     王天风满意地点点头,沉默了许久,开口问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郭骑云知道他说得是明诚。

     郭骑云回想了很久,皱着眉十分艰难的开口:“他有点像几道山。”

    “积道山?”

     郭骑云想到王天风没看过那本书,于是总结说:“刚看以为是天鹅绒的首饰盒,打开后却发现里面躺着把利刃。”

     王天风笑出了声,他曾经见过阿诚,亲自用子弹试过他的锋芒。那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却弹过不倒的孩子,就像一把在雪地里矗立的寒刀。

     经过伏龙芝和这次实战的洗礼,这把刀是真的开刃了。

     他登上回国的飞机时,回头看了眼夜色中的巴黎,心里想:毒蛇,我离开时也帮你一个大忙了,你要怎么还?

     今夜,两个搭档分开了,却多了两对生死搭档。

 

     另一边,女人走出机场搭上一辆马车,对车夫用纯熟的法语道:“去香榭丽大道。”

     其实她本不需要这么做,因为车夫是一个带着帽子半遮着脸的中国男人。

     马车在道路上疾驰,车夫转过头问:“拿到了吗?”

     女人剥开手里的锡做的糖纸,里面静静躺着一个微缩的胶卷——这是由烟缸编制的密码本。新老交接,正式完成。

     今夜,曾经毁于一旦、全军覆灭的中共巴黎潜伏小组再次在香榭丽大道上建立,他的根深深扎在这片理想与自由的土地,有梦想,有激情,有信仰——默默无声,开枝散叶。

 

     明楼和明台回到家的时候,看见了从窗户里溢出的黄色灯光。他心脏突突的跳着,急切的瘙痒从那里滋生出来,明楼加快了脚步。

     明台先他几步跨上了台阶,咚咚咚地敲门。

     “嘎吱——”门开了,明楼看到那双他熟悉又怀念的大眼睛,莹莹地看向他。

     明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明台已经叫着“阿诚哥”给了阿诚一个巨大的拥抱。

     室内的灯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勾勒出他们影子,染上柔和的光晕。明楼看着他们,内心也变得柔软,伸出手,将他们揽在了自己怀里。

     三兄弟就这样在门前站了很久,然后不知道哪个抱怨了一句“太肉麻了”,三个人又互相嘲笑地分开,肩并肩进了门。

 

 

 

     巴黎又一个明媚温暖的一天。明台在明楼的书架乱翻,不小心碰到了一本书,掉在地上,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阿诚正在打扫清洁,闻声皱着眉拿着鸡毛掸子进来,嘴里还训斥着:“让你别乱动大哥东西,看大哥回来怎么收拾你!”

     不用大哥,看到阿诚手里的鸡毛掸子,明台就已经怂了几分,赶紧去捡地上的书,却发现有什么信封样东西的一脚露在书页外面。

     明台拿起来,边翻到夹着信封的那一页,边好奇地说:“不会是情书吧……”

     阿诚赶紧几步凑过去,还没来得及阻止,明台已经眼疾手快打开了其中一封。

     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旧照片,照的是圣彼得堡,中间是美轮美奂的瓦西里大教堂。

     照片背后是一行字,正出自阿诚的手笔:

    “看到瓦西里,看到乌托邦。”

     明台看着没什么,就又去翻另一封,却发现是大姐送来的家书。

     “什么嘛,没意思。”好奇心被瞬间打没的明台小朋友,一脸无趣地坐到明楼的椅子上望天。阿诚却拿着那张照片,看着两封信和书,脸上泛起浅浅的笑。

     “怎么了,怎么了?你知道这照片是谁送的?”看着阿诚这样,明台又被激起了好奇心,凑过来。

     “去去去,把东西收好,从哪来放哪去!”阿诚把书和信塞回明台手里,径自走出房间,还落下句话,“既然这么闲,今天中午就你做饭吧。”

     “唉!阿诚哥,不带你这样儿的啊!今天不是轮到你吗?”明台心里苦,大声抗议。

     “想要我保守你拆大哥信的秘密,就去、做、饭!我还忙着收拾东西呢。”那边阿诚声音不咸不淡地传过来。

     “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明台嘀咕着乖乖把信放回信封里,把信夹回书里的时候,顺便看了几眼书页。

     书页的最后一段如此写道:

     “世上没有幸福和不幸,有的只是境况的比较,唯有经历苦难的人才能感受到无上的幸福。必须经历过死亡才能感受到生的欢乐。活下去并且生活美满,我心灵珍视的孩子们。永远不要忘记,直至上帝向人揭示出未来之日,人类全部智慧就包含在两个词中:等待和希望。”

     等待和希望!

 

——————————————未完待续——————————————

[1] 《几道山恩仇记》,现译名《基督山伯爵》,作者大仲马。《几道山恩仇记》是中国最早的译本,1907年由抱器室主人译,香港中国日报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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